张苍白惊恐的小脸。
瘦的宛如巴掌大,漆黑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,越发显得娇小可怜。
萧廷琛歪了歪头,仍旧觉得不对劲。
苏酒浑身轻颤,乖巧地撩开裙裾。
被扔在黑牢这么久,她已经被他调教得学会如何取悦他。
而今天的她似乎格外乖,不止主动撩开破烂裙裾,甚至还试着亲吻他的面颊。
她嗅到男人身上有一股陌生的昙花香。
这种昙花香非常特殊,她从前只在花月姬身上闻到过。
正如容徵所言,萧廷琛已经娶了花月姬。
甚至,可能没有少碰她。
她在萧廷琛看不见的死角,勾起嘲讽笑意。
萧廷琛突然掐住她的面颊,迫使她直视自己。
苏酒迅速敛去嘲讽,依旧是瑟瑟发抖的小可怜样。
杀萧廷琛的机会只有一次,她必须保证万无一失!
萧廷琛打量她良久,没有发现端倪。
他松开手,淡淡道:“亲吻这种事,只能和喜欢的人做。苏酒,你也配?”
苏酒垂下眼睫,仿佛受伤。
萧廷琛随意靠坐在墙上,“自己坐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