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园对面的抱厦哭得厉害,你不去瞧瞧?”萧廷琛含笑走到她身畔,“好歹,你也是让她哭的始作俑者之一不是?”
苏酒努力朝水里伸手。
白嫩的指尖快要够到莲花瓣,却总是还差一点点。
娇俏明艳的小脸微微涨红,她专注于折花,连回答都只是断断续续,“我答应比试……乃是为了让她看清楚,任她如何讨好容徵……任她如何在容徵面前表现,都不会让容徵回心转意。元拂雪这辈子搭在容徵身上,实在太可惜。”
萧廷琛面庞上的笑容淡了些。
指关节轻轻叩击着扶栏,他认真地盯着苏酒。
是不是在她心里,任他萧廷琛如何讨好她,任他萧廷琛如何在她面前表现,她都不会回心转意?
男人声音冷了些,“我总是想和妹妹破镜重圆的。我有对不住妹妹的地方,但妹妹曾和谢容景亲过,也曾和容徵睡过,而我呢,我根本没碰过任何女人!对我来说,妹妹才是任性妄为的那个。”
苏酒噎了噎。
她和容徵睡过?!
她几时和容徵睡过?
鹿眼眨了眨,她忽然想起那时在凉州辞,她确实在狗男人面前承认她和容徵睡了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