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酒笑靥如花,“至死,不悔!”
容徵猛然转身踏出寝宫。
偌大的偏殿里只剩苏酒一人,她仿佛脱力般坐在圈椅上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没坐多久,一名小宫女突然急匆匆奔进来。
她的发髻被风吹乱,看起来格外凄惨害怕,“苏姑娘,容公子吩咐奴婢带您去他那里……听说,听说太子殿下突然带兵折返,现在要围攻长安北城门呢!”
她是从那夜宫变之中幸存下来的小宫女。
这几日吓破了胆,连做事都战战兢兢。
苏酒立即起身,毫不迟疑地踏出寝宫。
她随容徵一道乘坐马车,穿过皇宫与一座座风声鹤唳的长街,最后登上长安北城门大楼。
隔着厚重古旧的城墙,她远远看见神武营十万精兵整齐有序地排列出阵型。
阵型最前方,横陈着一张华贵的紫檀木雕花太师椅。
那个总是玩世不恭的狗男人,穿霜白衬袍,系四指宽的金腰带,肩上随意搭着件墨底绣金龙大氅,手捧一杯香茶,慵懒地歪坐在太师椅上。
几缕漆发自然垂落在额角,他低垂眼睫,桃花眼潋滟着无边芳华,正轻轻朝茶盏吹气。
面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