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后更衣,刚解开一粒玉石盘扣,背后突然投落大片阴影。
萧廷琛大掌箍住她的纤腰,把她牢牢扣在自己怀里。
他俯首吻了吻少女的脸蛋,“怎生穿了件如此老气的宫裙?比老嬷嬷穿得都死气沉沉,叫朕看了不高兴。”
他喜欢苏酒穿得鲜亮明艳。
尤其是那绣满金牡丹的血色罗裙,旋转起来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,衬着少女不盈一握的袅袅腰肢和那羊脂白玉般无瑕的肌色,绝美不可方物。
苏酒垂下头,抠着玉石盘扣,不吭声。
“朕瞧着今年长安新流行一种袒领半臂襦裙,女儿家锁骨露在外面,蝴蝶似的纤细娇弱,搭配珍珠璎珞,又贵气又活泼,岂不比这死气沉沉的袄裙来得好看?”
萧廷琛笑眯眯的,指尖探进她解开的衣领,轻轻刮了刮她的锁骨。
他的和别的男人不一样。
别的男人恨不得把自家夫人裹得严严实实,最好牢牢牵制在后院,不叫外男看走半点风光。
可他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妖娆华贵的衣裙为他的皇后换上,然后让他的皇后从宴席上袅袅婷婷地走过,几乎瞬间就吸引了所有臣子的目光。
他像是孩子心性,故意向臣子炫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