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若冰霜。
说着要求人的话,可鹿眼里闪烁的却分明是杀气。
他知道,她恨着呢。
她恨着他们这群人,却依旧愿意放下身段去求他们
古时勾践卧薪尝胆,受尽屈辱才灭了吴国,苏小酒这份心境,未必比勾践差。
谢容景食不知味,只得放下筷子。
他让苏酒坐下,语调认真“我答应你放过萧廷琛,但你也得答应我,今后老老实实做我的女人,再不准和他不清不楚。”
苏酒捏着宽袖。
细白的小手,在宽袖中艰难地绞做一团。
她低垂眼睫,沉默良久,才轻轻点头。
谢容景温柔地替她捋开额前碎发,“乖女孩儿。”
他替她盛了一碗粥,“先吃粥,吃完我带你去薛家。”
用罢早膳,苏酒随谢容景乘马车前往薛家。
虽是初冬,可今年长安城似乎比往年更冷。
苏酒袄裙外面系着一件狐毛斗篷,怀里捧着珐琅彩掐金丝手炉,却仍旧觉着冷。
视线不住往车窗外张望,她既盼望早些到薛家,又对薛家的一切都充满憎恨。
谢容景始终凝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