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儿,不信不行。萧廷琛是元啸之子,元晟是元徽之子,仅凭身世这一点,足以让天下人背叛他。他被流放凉州,怨不得谁。”
苏敏不在意地笑笑。
她走到矮案后,轻轻抱住陆懿的腰,伸手去揪他的大胡子,“那如果将来某一天,萧廷琛从凉州杀回来了,你当如何?”
“他若能东山再起,我敬他是条汉子!”
陆懿放下长刀,制住苏敏揪他胡子的小手,“我陆府满门忠君报国,为了家国天下,我陆懿选择六亲不认,还伤透了我家小女儿的心。如果他萧廷琛果真能东山再起,我认他是真命天子!”
苏敏笑意盈盈,又顽劣地揪了下他的大胡子,“这可是你说的……”
……
萧府,寒露院。
暮色昏惑,檐下几盏风灯散发出微弱光芒。
无数箱笼堆积在院外,满府侍女小厮远远站着,交头接耳指指点点。
滴水成冰的寒冬,晓寒轻身着梨花白轻纱襦裙,满头青丝披散在腰际,美眸泛红,怔怔凝着院落里的男人。
寒风刮得她面颊生疼,她勉强笑了笑,“萧廷修,你要休我?”
萧廷修立在檐下。
姿容犹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