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院,洛梨裳、萧微华等人就住在那儿。
他本该充军,只是如今边疆尚算安宁,所以没叫他上战场,反而把他和其他流放的罪人们放在一块儿铸造兵器。
水汽氤氲。
男人眯着桃花眼,“我铸造了两把刀,一把名为背叛,一把名为诛戮。苏小酒,我要用这两把刀杀回长安!”
苏酒走到窗畔,提笔蘸墨,写了几个字。
她拎着宣纸给萧廷琛看。
萧廷琛失笑,“为何取名‘萧燃’?因为老子要做那复燃的死灰,一把火烧了这天下!明白了吗?”
苏酒瞅着他。
男人笑起来时右颊上有个小酒窝,但一点都不可爱。
烙印在面颊上的“盗”字,还有那一口白森森的牙,令他阴森可怕。
周身翻涌的血腥气息,深沉阴暗,宛如地狱。
与当年金陵城里那个风雅昳丽的解元郎,全然不同。
少女摇摇头。
罢了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萧廷琛沐过身,苏酒给他端来重新热过的饭菜。
男人穿一条干净的绸裤,坐在榻上擦头发。
苏酒把碗筷摆好,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