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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搭理他们。”
清越凛冽的嗓音忽然响起。
苏酒回眸。
她家的狗男人,穿桔梗蓝的细袄,双手笼在袖口,笑得唇红齿白,昳丽横生。
“哥哥!”
苏酒脆生生唤了声,撑开伞给萧廷琛遮雪。
可萧廷琛生得高大挺拔,就算四周都是大汉,他看起来也仍旧像是鸡崽里的天鹅。
苏酒需要踮起脚尖,才能勉勉强强给他撑伞。
男人嗤笑,顺手拿过纸伞,“妹妹太矮了。”
这么说着,纸伞却尽数倾斜到苏酒那侧。
他搂着苏酒的细腰,与她一道往小宅院方向走。
暮色四合,簌簌大雪落在街头。
伞下清明。
苏酒悄悄仰起小脸看他,男人面容沉静,桃花眼里浸润着从未有过的踏实和沉稳。
犹如阅尽千帆,返璞归真。
这样的萧廷琛,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。
鹿儿眼弯起,她轻轻靠在男人的臂弯。
萧廷琛抿了抿薄唇,偷偷笑了。
行过一家医馆,苏酒忽然驻足。
“怎么了?”萧廷琛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