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非是放他,而是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“苏姑娘,别跟本王讲那些个弯弯绕绕的话,开门见山吧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苏酒弯起鹿儿眼,“想请肃王行个方便,让萧廷琛前往祁连山剿匪。”
元猛狠狠皱眉。
满是老茧的手指重重叩击着桌案,他冷声:“朝廷有令,不得让萧廷琛上战场。被困在兵械库打铁,是他这辈子的命。”
苏酒敛去唇畔微笑。
她在大椅上落座,自顾端起一盏香茶。
用茶盖慢吞吞抚过茶沫,她声线毫无起伏,“先帝在时,对肃王多有礼遇。如今先帝遇害,萧廷琛更是被奸人夺走皇位,几番羞辱……肃王爷,先帝的知遇之恩,你报是不报?效忠的帝王遭人侮辱,你恨是不恨?”
元猛低笑。
他叩击着桌案,烛火把他虎背熊腰的身姿倒映在墙壁上,越发显得壮硕。
他掷地有声:“老子驻守凉州三十年,守的是大齐的疆土,守的是大齐的百姓!老子效忠的才不是哪个皇帝,老子效忠的,是江山社稷,是黎民百姓!”
苏酒漫不经心地吃了口热茶。
她抬眸,眼睫轻盈如蝶翼,“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