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微华点头。
他从袖袋里掏出两角银子,“我字写得丑,怕她不喜欢。你帮我写家书,我给你银子。”
苏酒被他逗笑,“代写家书而已,给银子太见外了。”
她净过手,铺纸研墨,提笔写了“凤娴吾妻,见信如唔”八个小楷。
她笑吟吟望向萧微华,“想写点什么?”
容貌阴鸷的小马夫,杵在灶台边,有点张不开嘴。
把心里话念给别人听,也太羞耻了……
他红着脸,声如蚊蚋:“我在凉州一切安好,勿要惦念……年关将近,你要照顾好自己。喜欢什么随便买,咱家所有钱财都藏在床底下,你知道的……”
这么说着,不忘瞥一眼苏酒。
苏酒讪讪。
怎么搞得好像她觊觎他家钱财似的……
萧微华的书信相当简短,苏酒给他拿来信封,正要替他装起来,他又递来一支银钗。
凉州特有的古银打造,比不得长安的银钗款式华贵,但有一种饱经风霜的厚重感。
是他用这几日去街上卖艺换来的银钱,再加上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的银钱,买下的。
苏酒偷笑。
这桀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