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糕递给她,“饿不饿?”
“哇,苏姐姐你竟然带着花糕!”
判儿捧过花糕,丝毫不顾及形象,三两口吃得干干净净。
去薄渊得骑行一天一夜。
苏酒还不习惯骑这么长时间的马,在第二天黄昏路过驿站时,领着判儿要了间房休息。
判儿没事人似的,跟在旁边晃头晃脑,“苏姐姐,你这样是不行哒,身为西北人,怎么可以不会骑马呢?我小时候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,吃喝拉撒都能在马背上解决,就算待上三天三夜也没有关系哦!”
“知道啦,判儿最能耐。”苏酒笑着揶揄,认真铺好两张床,“你要哪一张?”
判儿骄傲地仰起小脑袋,一本正经,“苏姐姐在我眼里,就像娇弱的金丝雀。那张舒服的床给苏姐姐吧,反正我就算睡地上,也能睡得很香!”
苏酒被她逗笑。
这小姑娘幼稚而霸道,还很懂得体贴别人。
与宿润墨在一块儿,倒也般配。
她没跟判儿客气,倒头便睡着了。
判儿在自己榻上盘膝坐了片刻,忽然起身翻出窗户。
出了凉州就是大片戈壁。
落日余晖,天际横陈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