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富贾商户,如果能拿土地换爵位和名声,他们肯定甘之如饴。
而爵位对掌权者而言,不过是用来拉拢底下人的赏赐,没有实权,没有私兵,什么都不是。
苏酒忽然笑眯眯望向苏堂,“表哥觉得,我这个法子如何?”
“甚好。”苏堂眸色赞许,“先礼后兵,小酒可能用不上后一手‘兵’了。”
十日后。
凉雍两地的世家豪族果然依约而来。
元猛把他们聚集到王府厅堂,等到所有人都落座,才把苏酒请出来。
少女今日特意打扮过。
胭脂红的襦裙更显端庄,垂流苏花丝金冠衬得她美貌而不失威仪,鹿儿眼虽则清澈见底,可眼眸流转间的雍容高雅,根本不像是十六岁的少女。
她的气场,足以震慑在场所有男人。
宽袖拂过,她淡然落座。
莹白指尖托着茶盏,她温声:“齐国无道,背弃凉雍的百姓和土地,并不值得诸位效忠。如今诸位都是我大雍子民,我请诸位前来,乃是有事相求。”
在座众人都是人精。
谁都明白目前最大的难题是如何安置凉州城外的难民,而苏酒把他们聚集一堂,很明显是要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