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给判儿补身子。再寻两个御医过去问诊,务必要确保她无虞。”
白露应了声好,立即去办了。
萧廷琛挑了挑眉,坐到苏酒身侧。
大掌揽住少女的细腰,他俯首望向少女的字,“妹妹对别人总是那么好……无关紧要的人罢了,也值得送如此贵重的礼。妹妹拿我的宝贝去做人情,可对得起我?”
“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人家北凉国库的。”苏酒失笑,转身用毛笔尾巴戳了下萧廷琛的额头,“萧廷琛,你怎么那么小气?”
萧廷琛睨着少女。
她娇嗔时温声细语,真是比江南的春风还要柔情。
他深深嗅了一口甜香,开始蠢蠢欲动,“今儿的国事都处理完毕了,不如妹妹陪我玩个游戏?”
“什么游戏?”
“与我猜字谜,若妹妹赢了,我让妹妹用毛笔在脸上画个圈圈。若我赢了,妹妹褪件衣裳……”
萧廷琛笑眯眯的,眼睛里的重重暗光几乎不加掩饰。
苏酒脸红。
这叫什么游戏?!
也太羞人了吧!
她不情愿,萧廷琛笑眯眯地激她,“莫非妹妹害怕比不过我?也是,小时候功课就没我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