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军棍,被丢在阴冷的厢房等死,我不过是路边儿自生自灭的野草,我就该为国殉葬,也好过活着受辱!”
宿润墨不紧不慢地跨进门槛。
他在榻边大椅上坐了,“现在殉国,也不是来不及。”
“你——”
判儿哪里是真想殉国,不过随口嘲讽罢了。
她被呛了这么一句,半晌说不出话,最后恨得拿茶盏去砸宿润墨。
宿润墨随手接住,没嫌弃是她喝过的,慢悠悠饮尽剩下的热水。
喝完,他把茶盏放到旁边,冷眼睨向判儿,“这次你火烧行宫,弄死了八大部落的首领。皇上没跟你计较,但不代表他会一直纵容你。再敢闹出幺蛾子,本座废了你的腿,后半辈子都把你囚禁在地牢。”
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。
自幼就开始经历风风雨雨,虽然平日里总爱扮成吃斋念经的道士,但骨子里却藏着浓浓的嗜血戾气。
如今威胁起人来,杀意毕现,像是蛰伏的野兽露出獠牙。
判儿还没见过他这副凶狠模样。
虽然嘴上说着怨恨宿润墨,可她心底门儿清,宿润墨打她五十军棍,是为了在萧廷琛那里保全她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