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廷修始终面无表情。
他斟了一盏热酒,吹了吹,浅浅啜饮半口。
无视晓寒轻的哭哭啼啼,他淡淡道:“给他们机会,是因为他们值得。至于你,你嫁给我多年,多少个日夜不足以让你把真相告诉我,可是你没有。晓寒轻,我已经给过你无数次机会。”
冷硬地说着回拒的话,余光却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身上。
她低着头,泪珠子还在不断滚落,染深了她的裙裾。
她瘦了,弱不胜衣,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抱起。
因为低头的缘故露出一截白皙后颈,他知道她爱美,即便是落雪的冬夜,也要穿得少,穿得美。
从前他管着她,可是现在没人管她了,她便仍旧不爱惜身体……
萧廷修在晓寒轻抬头的刹那收回视线,毫无痕迹地掩去了眼底的爱怜。
他拂开她的双手,起身离开花厅,“送晓姑娘回天香引。”
“是。”新81中文网更新最快 手机端:://
仆从应着,恭敬抬手,“晓姑娘,请吧?”
晓寒轻死死盯着萧廷修的背影,直到他消失在黑夜中也仍旧不愿意收回视线。
“晓姑娘,”仆从为难,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