绞着细白双手,停顿片刻才道:“若他对我好,若他真心爱我,哪怕他对天下人都不好,哪怕天下人都不爱他,我也该爱他。”
烛火跳跃。
苏堂脸色阴鸷,“那么,我喜欢小酒,小酒是不是也应该喜欢我?”
苏酒抬起手。
指尖轻轻抚平男人眉间的纹路,她细声:“如果皇上依旧是当年的表哥,我自然喜欢。如果皇上是独断专行的帝王,恕臣女无法喜欢。”
少女的嗓音绵软又凉薄。
苏堂盯着她。
他这个表妹一向很聪明,虽然失去了记忆,可脑子却很拎得清。
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,“朕只是太爱小酒的缘故。夜深了,与朕就寝吧。”
苏酒很不情愿地被他抱上床。
她被迫窝在苏堂怀里,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。
迷迷糊糊中,却听见榻边有人说话。
“……不知皇上深夜召见微臣,所为何事?”
苏酒察觉到苏堂勾着她的发丝把玩,声音极淡:“诛情蛊似乎控制不了她。”
那人低笑两声,“看来公主心如磐石,不可动摇。微臣早就说过,诛情蛊这东西用起来十分麻烦,还不如花魄来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