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鸩颔首。
南疆的上元节,终究比不得中原热闹。
从御花园到重华宫,一路清冷寂静,就连月光都躲进了云层里。
苏酒穿过宫巷,不防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她回头,颜凉欢欢喜喜地凑上来,“本宫原以为你要争后位,没想到,竟是本宫误会你了。苏酒,错过皇上那种惊才绝艳的男儿,你将来可不要后悔。”
苏酒淡漠地继续往前走,“你哥哥不也挺好?”
“本宫的哥哥阴鸷诡谲、手段狠辣,还是青楼女子所出,哪里比得了皇上?”颜凉骄傲地抬起下颌,“南疆诸侯割据上百年,是皇上统一了天下!在本宫眼里,皇上是世上最了不起的男人,值得本宫为他倾尽一生!”
苏酒多看了她一眼。
这个少女大约自幼娇生惯养,眼睛里依旧藏着单纯。
她漫不经心道:“纵然统一了南疆各部,可是诸侯依旧蠢蠢欲动。比如贵妃娘娘的娘家,你敢保证,你的父亲没有谋朝篡位之心吗?”
颜凉挑起眉尖,“有又如何?父亲若是弑君,必是踏在本宫的尸体上走过去的!南疆的贵族姑娘,每人从出生起就有一把弯月匕首。本宫的那把,时时向着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