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白衣衬得他容色极艳。
身姿比女儿家还要纤细,他招招手示意仆从侍女都进来,“快把铺子打扫干净,再把咱们从长安带回来的衣裳首饰都摆上铺面。”
整座铺子都忙碌起来。
花柔柔拿帕子擦了擦鼻翼沁出的细汗,一双妙目落在繁华的长街上。
他本来在长安开着衣铺,虽然生意极好,但好朋友都不在长安了,他一个人待在那里也没意思,所以才回了金陵。
他叹息半声,“谢二他们可真是坏心眼,投降萧廷琛也不与人家说一声……等人家回到金陵,又听说去了南疆,可真要急死人家了……”
一名憨头憨脑的侍婢凑过来,“公子不是总念叨洛姑娘吗?听说洛姑娘就在金陵城,您还不去找她?”
花柔柔白皙的面颊立即浮起红云。
他掐着兰花指嗔怪,“谁念叨洛梨裳了?!一年多了,那个人连封信都不肯寄给人家,谁念叨她了?!真讨厌!”
侍婢嘿嘿一笑,满脸揶揄地干活儿去了。
花柔柔这才注意到墙壁上那首题诗。
字迹他熟悉至极。
原来,她竟来过他的铺子……
可见她心里还是有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