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肝颤动得厉害。
她知道颜凉深爱苏堂,却没想到,她竟然能够为苏堂付出性命!
原来,这就是爱情吗?
她轻轻捂住心口,这里疼得厉害。
仿佛她从前也曾这么爱过一个人,仿佛她现在应该抛下一切,马上去见那个人。
可是那个人,究竟是谁?!
一队兵马迅速出现在湖畔。
颜鸩的幕僚恭声道:“小王爷得知公主离开王都,十分担忧您的安危,特派小的前来接公主进宫。”
苏酒沉默地走向马车。
细白小手轻轻扶住车门,她忽然问道:“颜鸩称帝了?”
幕僚笑笑,眸中若有深意,“未曾。”
苏酒盯着他的笑容,心下顿时什么都明白了。
颜鸩没有称帝,他是想……
一股暖意从心底油然而生。
她吩咐道:“好生把我表哥和颜贵妃的尸首带回宫。”
“是!”
马车驶进皇宫,已是日暮,春雨落停。
一道红毯从内宫门延伸到重华殿,南疆的百官及其家眷们跪在红毯两侧,也不知是自愿还是被迫,但脸上神色不大好看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