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个女孩儿就是苏酒。
推拒的话噎在喉咙,他尴尬地僵持片刻,大掌无奈地搁在少女的细背上。
“睡吧。”
他低声。
少女点点头,乖巧地躺进被窝。
春夜的江南颇有些寒凉,少女怕冷,睡着之后不自觉地抱住谢容景。
男人静静盯着帐顶。
嗅着帐中若有似无的甜香,他说不出心头是何滋味儿。
但总归,他狠不下心推开身边的女孩儿。
哪怕明知她不是苏小酒,哪怕明知她只是南疆送来的药人,可是对上这张脸,他根本就做不到萧廷琛那般凶狠决绝!
纵便她是一件物品……
他也情愿怜惜。
翌日。
谢容景陪少女用过早膳,命侍女照顾好她,自个儿前往隔壁萧府议事。
明德院与他的主院只隔着一堵矮墙,判儿猴子似的窜上墙,好奇地蹲在墙头张望。
檐下摆着圈椅和花几,她的苏姐姐静坐着,修禅似的半点儿动静也无。
她折下一枝开得正艳的桃花,含笑“啧啧”两声,“谷雨和惊蛰都说苏姐姐回来了,我原还不信,毕竟萧廷琛那种狗男人若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