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师但说无妨。”
“叛贼萧廷琛起兵凉州,吞并北凉,侵占大齐,掀起了天下的烽火。据我得到的消息,西婵女国近日也蠢蠢欲动,似乎打算响应萧廷琛,共同夹击我大齐。国公爷半生戎马、能征善战,乃是独当一面的大将。还望国公爷能带领二十万兵马东去西婵,与西婵女国的军队一战,以防大齐腹背受敌。”
司空辰轻捋胡须,眉目沉静,俨然运筹帷幄的姿态。
陆懿皱了皱眉,“那小酒……”
司空辰笑了笑,“我已然把小酒当成半个孙女看待,自然会悉心寻找。若有消息,必定派人通知国公爷。”
“多谢帝师!”陆懿这才把路让开。
马车徐徐往皇宫而去。
车帘垂落。
陆懿目送车辆从面前经过,肃穆的云灰色垂纱窗帘被风吹动,露出老人的侧脸。
他正闭目养神。
虽则仍是慈眉善目的样子,但不知为何,陆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二十多年前的帝师,是大齐人人仰望的人物,指点江山、挥斥方遒,因为心怀苍生、饱读诗书的缘故,周身气度总是从容宁静的。
可现在,他看着帝师,只觉陌生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