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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什么你,人家只是个来自北凉的小姑娘,弱小无助又可怜,还特别能吃,谢侯爷小鸡肚肠非要寻我麻烦,可是会被别人耻笑的!”
谢容景额头青筋直跳。
宿润墨从哪里捡来的这个女孩儿,说话一套一套的简直令人头大!
他稳了稳心神,沉声道:“无论如何,你必须向她道歉。”
虽然明明知道药人没有神志,可他就是很怜惜她。
他情愿把她当成正常人看待。
判儿噘着嘴,不高兴地搅合砚台,俨然没有道歉的意思。
谢容景只得望向宿润墨。
仙风道骨的男人,不紧不慢地搁下毛笔。
他笑容和煦如春风,“做错事,确实该道歉。判儿。”
“不道歉,死也不道歉!”判儿蛮横地双手叉腰,“不过就是个小小的恶作剧,你们男人至于这么小气?!宿润墨,亏你还是我男人,我小小年纪就跟了你,这么多年吃尽苦头,可是你转眼就要把我卖了,一点都不护着我!衣冠禽兽,我再也不想跟着你了!”
她吼完,生气地跑出别苑。
凉亭寂静,花影婆娑。
谢容景来时的憋闷莫名其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