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耳畔。
黑暗中,萧廷琛慢慢闭上眼。
如今他有香,有雨,有茶,有帖。
有权,有势,有钱,有闲……
却独独没有酒。
好想,
好想,
好想她……
清明时节的雨淅淅沥沥。
谢府。
谢容景盘膝坐在寝屋软榻上,对窗擦拭长刀。
帝师的军队再过不久就要抵达江南,届时免不了一场大战。
他得赢下这场战争,然后活着去南疆接小酒……
他思虑着,药人少女推门而入。
她端来热茶,乖乖巧巧地放在佛桌上,然后睁着一双水泠泠的眼眸望向谢容景。
谢容景微讶,“给我的茶?”
少女点点头。
谢容景端起热茶,浅浅呷了一口。
茶泡得不是很好,但是……
余光瞥了眼托盘上那碟小点心,他知道少女用了心。
他放下茶盏,认真道:“都说药人没有神志,我怎么觉着,你分明还残存着属于人的意识?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?”
这么说着,却见少女依旧满脸懵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