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瑾多,但他至少看清楚了真相,而怀瑾却从头到尾蒙在鼓里。
帝师那糟老头子的亲近,不过是一场蓄谋良久的背叛。
被至亲之人背叛,那种痛苦可想而知。
元晟叹息,伸手欲要轻抚萧廷琛的脑袋。
萧廷琛侧过身,腰间挎着的狭刀抽出两寸,皮笑肉不笑,“手痒了?不如我替你治治?”
元晟悲痛欲绝,“弟弟大了,翅膀硬了,不肯认我这个兄长了……真叫我伤心。”
萧廷琛收刀入鞘,冷淡道:“最可怕的敌人,是搞不清楚对方目的的敌人。既然已经知道司空辰在乎的是什么,那么咱们便等同控制了他的软肋。先回乌衣巷,一切从长计议。”
他抬步往来时的方向走。
元晟对那些尸油颇感兴趣,渐渐的落在了后面。
花朝酒悄无声息地跟上萧廷琛,在抵达湖畔后,清润的瞳珠闪烁着挣扎。
萧廷琛不动声色地挑眉,“你想告诉我什么?”
不知是错觉还是其他,他对花朝酒竟然没有产生敌意。
当然并非是因为对方的美貌,而是因为对方今夜所流露出的情绪。
他甚至隐隐有种预感,在对付帝师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