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。
她总是干干净净,总是对这个世界存着欢喜。
她影响着他,他对这个世界所有的善意都来自她。
男人薄唇弯起笑容,眉梢眼角都是宠溺。
等结束掉司空辰、安顿好大雍,他一定要马不停蹄地赶去南疆接她回家。
四野传来蟋蟀和夏虫的鸣声。
男人闭上眼养精蓄锐,等待决战的到来。
翌日。
天际辽远,金乌从地平线一点点升起,染红了如血朝霞。
城外,攻城的号角声陡然吹响。
齐国的士兵们阵型有序,在整座金陵城还没从昨夜的睡梦中醒来时,乌压压地涌向这座古城。
司空辰悠闲地坐在军队后方。
他吃着茶,瞥向囚车里的男人,“怀瑾猜猜,今日攻城,孰胜孰败?”
萧廷琛褪去细铠,只穿着单薄的雪白衬袍。
他的伤口被草草包扎过,一只胳膊还装模作样地吊在胸前,笑得一脸谄媚,“当然是老师获胜啦!老师神机妙算、运筹帷幄,比起古朝的诸葛亮也不惶多让,我和宿润墨哪里比得过老师?”
司空辰低笑两声。
他轻抚茶盏,温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