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种禁欲风雅的美感。
他认真抬眸,“乱世之中互相守护的爱情,本该美好纯洁。但你为了她伤害无辜之人,你们的爱情早已变质畸形。老师执念太深,终究会害死自己。”
“害死自己?”
司空辰仿佛听见什么笑话般放声大笑。
终于笑够了,他眼角隐隐闪烁着泪光,“萧廷琛,你以为老夫怕死?!老夫不怕死,只怕下辈子遇不上她,只怕下辈子记不得她!只怕没有机会,亲口跟她说一声……对不起!”
老人嗓音沉重沙哑。
泪水悄然滚落,苍老的双手紧紧扶住圈椅扶手。
因为情绪过于激动,那檀木雕花扶手上甚至出现了无数细微裂纹。
雪白的宽袖儒袍无风自舞,他死死凝着金陵城,眼眸里的情绪是萧廷琛无法解读的复杂。
萧廷琛皱了皱眉。
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?
为什么司空辰要对花珠说对不起?
他望着有些失控的老人,没敢再继续问下去。
总归这糟老头子的爱情与他无关,他只管养精蓄锐,等着反扑就是。
此时,金陵城。
百姓家家关门闭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