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。”
“什么?!皇上啊,您要是出了事——”
“废话什么,还不快滚?!”
惊蛰捧着银锭,委屈巴巴地结账滚蛋。
暮色四合。
长街上起了灯火,一排排花灯照亮了一望无际的蜿蜒街道,过往百姓笑闹不绝更显热闹。
苏酒举着糖葫芦,在街头的神树底下坐了。
树百年的神树,枝繁叶茂,枝桠上系着无数写满心愿的红丝带,显得虔诚而郑重。
苏酒饶有兴致地望了会儿丝带上的各种愿望。
有子女盼望爹娘身体平安的,有稚童盼望得到新袄子的,有女儿家盼望觅得佳婿的,各种愿望不一而足,而慢慢解读寻常人家的心愿,心中会生出一种脚踏实地的幸福感。
苏酒咬了口糖葫芦。
“酸否?”
低沉悦耳的嗓音忽然响起。
苏酒望去,穿黑色大氅的男人不知何时坐在了自己身边,兜帽遮住了他半张脸,只露出嫣红漂亮的薄唇。
白皙如玉的脸颊上隐约有个烙印出的“盗”字,不仅没有丝毫丑陋之感,反而格外邪佞妖美。
他气息内敛,周身有种很矛盾的气度,令苏酒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