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掌心。”
话音落地,吴嵩领着侍卫们踏进雅座。
吴嵩从宽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,凑到萧廷琛鼻尖下让他嗅闻,甘凉清雅的香气立即驱散了萧廷琛所中蛊毒。
他活动了下身子,“那些毒医呢?”
“已经全部擒获,”吴嵩笑眯眯地望向苏酒,“正关在他们各自的房间等候发落。”
苏酒慢慢握紧双手。
原来,萧廷琛已经知道那些客商是毒医假扮的。
她下意识望向窗外。
远处的谷口里埋伏着她的十万兵马,不知萧廷琛可有预料到这些?
“妹妹总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神情,寻常人或许看不出妹妹的深浅,但我与他们又怎能一样,妹妹的眼睛里,可是写满了对颜鸩的担忧……”
萧廷琛俯身凑到苏酒面前,亲昵地刮了下她的鼻尖,“我与妹妹都埋伏了兵马,战争一触即发……但只要妹妹愿意,这场战争完全可以避免。妹妹天性善良,想必也不愿意生灵涂炭,尸横遍野……”
苏酒避开他的手。
她冷声:“你抢走燃燃本就有错在先,便是起了战争也是你的错,我凭什么要为你的错误买单?南疆虽小,却也有上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