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人讲述旷古奇今的爱情故事,还曾嘲笑故事都是假的,不过是说书人编出来供人玩笑的。可如今切身体会过,才知道‘情’之一字最是伤人,可以叫人生,可以叫人死……可以叫贫贱之人意气风发,也可以叫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卑微低贱……”
冬风吹落了细雪。
颜鸩闭上眼,任由雪花轻盈地落在眼睫之间。
冰凉而稍纵即逝的温柔,恰似他爱上的那个女孩儿。
可他贪恋这样的温柔,他已不可能放手。
男人睁开眼,眸光锋利。
“传本王军令,调集南疆军队前往青城。南疆与大雍,不死不休!”
……
寒风呼啸,冬夜渐长,江面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冰。
游鹤小洲的木楼上,雅致的青铜鹤形灯盏散发出暖黄光晕,照亮了整座寝屋。
萧廷琛盘膝坐在蒲团上,面前摊开一张宽大的舆图,详细地描绘了天下诸国的疆土。
他叼着一根朱砂毛笔,欣赏了舆图片刻,在其中几个国家上面画出大大的红叉叉。
白嫩嫩的小宝宝趴在舆图边缘,伸出小胖手胡乱挥舞,似乎是想抓住舆图。
萧廷琛挑眉而笑,“苏小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