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来她在南疆举步维艰,是颜鸩护她周全,护她平安生下燃燃。
他们之间的交易相当公平,她没有责怪他的道理。
裴卿城适时道:“我和颜鸩在东北角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,陛下可要过去瞧瞧?”
苏酒点点头。
吃罢鱼,苏酒随两人来到东北角。
这里的植株比其他地方更加葳蕤茂盛,因为是漆黑颜色所以透着些阴森鬼气。
它们围绕着一根高大的铁桩生长,但距离铁桩三丈之内的地方又寸草不生,黑色的沙土格外荒凉,没有任何生命特征。
裴卿城用刀剑砍出一条细碎小路。
苏酒踩着小路踏进去,只见铁桩上缠绕着铁链,它们牢牢绑缚着一个人,或者说用“骨骸”来形容更加妥当。
历经数百年的风化,那个被囚禁的男人早就化作骨骸。
最诡异的是,现场还有另一具女性骨骸紧紧抱着男人,仿佛要与他生同寝死同穴。
场景太过震撼,苏酒忍不住皱眉,“这是什么?”
颜鸩望向裴卿城。
“我曾说过永远不敢触碰爱情,便是因为听说过数百年前那位女帝和先祖的故事。”裴卿城沉声,“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