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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女人总是喜欢说他不爱听的话,从小到大都是如此。
好像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似的!
可是,哪怕她在说教之前夸赞他一句风姿卓绝,他都能甘之如饴地听她说教三天三夜!
他倒宁愿她至今仍旧高烧病着,至少她迷迷糊糊时还知道爱他。
他无端烦躁,又起了欺负她的心思,冷笑道:“提起薛程程,上次朕会返回长安之后就把她软禁在了冷宫。”
“猜到了。”苏酒又喝了口清水,“你是她的亲儿子,你不可能杀她。”
“苏小狗也在冷宫。”
苏酒喝水的动作顿住。
她慢慢转向萧廷琛。
对方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,桃花眼中闪烁着看好戏的期待,“你猜,薛程程会怎么对待苏小狗?这段时间长安正是倒春寒,也不知苏小狗会不会被冻死——”
他说话间,苏酒已经走到他面前。
杯中剩余的清水,全部被她泼到他脸上。
水珠滴滴答答地顺着男人的下颌滚落,打湿了他的衣襟和袍裾。
萧廷琛闭了闭眼,“苏酒。”
苏酒后退两步,转身往寝屋门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