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他身后,拱手道:“卑职亲自守在苏姑娘附近,不出皇上所料,果然在她身边看见了颜鸩。他假扮太监混进皇宫,如今正准备将苏姑娘的事告诉苏敏。可要派人将他暗中诛杀?”
萧廷琛的面庞隐在昏暗里。
他嗓音淡漠:“不必。”
墓皱了皱眉,不清楚眼前的男人究竟在打什么算盘。
然而那毕竟不是她该过问的范畴,她低眉敛目,拱手退了出去。
夜风吹开花窗,将扔在条案上的那本奏章吹得哗啦作响。
奏章用鲜血书就,居中一页只寥寥八个草书大字:
“鹤城被屠,无一生还”。
血迹早已斑驳乌黑,约莫是一个月前送到萧廷琛手中的。
那时他正带着苏酒从南疆回来,中途恰要经过金陵,本欲在城中小住几日,却没料到会突然收到这封三千里加急的奏章。
报信之人传言,屠杀鹤城百姓的凶手是阴阳鬼狱的军队。
这一千多年来,犯下大错的中原人都会被流放极北之地,他们在那里渐渐成了气候和群落,甚至逐渐演变成一个国家——
中原人称,阴阳鬼狱。
鬼狱的人穷凶极恶,所以中原百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