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他坐在苏酒旁边,侧过身,认真地撩起她垂落在面颊上的一缕碎发。
燃燃是谁的儿子都无所谓,因为他今后都将视如己出。
因为他的苏小酒只剩下两三年的光景,他不愿意让她再受怀孕之苦。
哪怕燃燃不是他的骨肉,他都愿意在死后,将他半生打拼下来的江山拱手相让。
因为他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的孩子呀!
粗糙的指腹落在少女的唇畔,缱绻地轻轻摩.挲了下。
苏酒怔怔凝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那双平日里总是玩世不恭的桃花眼渗出猩红湿润,藏满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今天的萧廷琛跟平时不一样,很不一样。
暮风潇潇,卷起满地洁白的梨花瓣。
不等她再说什么,萧廷琛把她摁进自己胸膛,无言而深沉地亲.吻她的发顶。
……
因为南宫奈奈被禁足坤宁宫,再加上六位教导嬷嬷日夜不停管教她的缘故,苏酒在宫中的日子安宁许多。
翌日清晨,萧廷琛果然如约带她出宫。
南城楼巍峨高大。
少女系着胭脂红的披风立在围栏后,目送那队马车沿官道朝南方驶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