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高门贵女就那么重要?!我金判判还是一国公主呢,出身哪里比陈簌差了?!”
她义愤填膺地控诉。
苏酒轻声:“可有告诉宿润墨你的心意?”
“就算我不说,他那么聪明难道看不出来吗?!我不许他参加今儿的寿宴,他却偏要来!我都哭了他也不肯迁就我,说什么迟早要娶妻生子……”
苏酒听着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乐音戛然而止。
铜镜台上,陈簌纤纤玉手挽起裙裾,施施然朝众人福身谢礼。
“小女不才,让诸位见笑了。”她杏眸含光,“听闻宿国师曾久居北凉,不知小女的舞比起北凉舞蹈,孰胜孰劣?”
宿润墨手持折扇,笑容和煦如春风,“自然是陈小姐的舞姿更胜一筹。”
席上顿时响起揶揄笑声。
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臣适时笑着提议:“陈老,宿国师府中正缺一房妻室,我瞧着簌簌和宿国师很是般配,不如你求皇上赐个婚,今日岂不是双喜临门?”
陈尚书满面春风地望向宿润墨,“簌簌顽劣,怕是不堪为宿国师的良配啊!”
宿润墨笑着接下话茬,“陈姑娘甚好。”
三言两语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