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高丽纸后透出的灯火,心里渐渐生出踏实和温暖来。
男人宽肩窄腰,她趴在他的背上也觉得非常沉稳,尽管是上台阶却一点儿都不颠簸。
她悄悄地嗅了嗅他的味道,是贵重的龙涎香。
她有些不满地凑到他耳畔,“赶明儿,我亲手给你调些崖柏香吧?我瞧着宫里有几株崖柏挺不错的……”
“妹妹调的香,朕都喜欢。”
男人声音含笑,桃花眼却寒凉阴郁,半点儿欢喜都没有。
因为他背上的少女,轻的像是一把骨头。
令他心疼到骨子里。
踏进寝宫,萧廷琛正琢磨着要不要喂苏酒吃点宵夜再同寝,然而刚把苏酒放下来,一道身影敏捷地从珠帘后窜出来,一把抱住苏酒!
判儿呜呜咽咽地啼哭出声,“苏姐姐嘤嘤嘤,我好委屈啊……”
萧廷琛脸色就难看了几分。
深更半夜的,这货跑到他的寝殿干什么?
拐带苏小酒?!
判儿哭得肝胆俱碎,苏酒握住她的手,领着她坐到罗汉榻上。
拿帕子给小姑娘擦掉眼泪,她轻笑,“现在知道哭了?刚刚在国师府差点挨揍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