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!你别以为我不敢动手,这世上还没有我金判判不敢杀的人!”
她不过是甩了陈簌一下,可对方就像是羊癫疯发作似的,突然跌倒在地,发髻歪斜步摇凌乱,十分可怜娇弱。
“你——”
判儿还没来得及说话,背后猛然传来怒喝:
“金判判!”
判儿狠狠皱眉,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果然,陈簌刚刚都是演戏呢,就为了让宿润墨看见她金判判是多么蛮横霸道的女人,而她陈簌是多么温婉贤淑的世家女!
她已经被陈簌用这种法子栽赃过一回,她简直要气死了!
宿润墨亲自扶起陈簌,“没事吧?”
陈簌缩在他怀中,娇弱地摇摇头,“我没事,妹妹她不是故意推我的,你别跟她计较。”
宿润墨这段日子被陈簌伺候得相当满意。
他和陈簌到底成了真正的夫妻,不似他和金判判,空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,总会觉得隔了一层。
他把陈簌从女孩儿变成了女人,总会多怜惜她几分的。
他盯向判儿,“本座今日就不该进宫接你。”
判儿笑容嘲讽,“说得好像你是特意为我而来的一样,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