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,可微臣知道,您一定是有苦衷的!您是千古明君,怎么可能做错事呢?都是那群人不长眼瞎几把乱说!”
苏酒:“……”
她哥哥当真很信任萧廷琛啊。
陆存微喝得酩酊大醉,咋咋呼呼地嚷嚷:“不瞒皇上,微臣的妹妹看似乖巧,实际上还是有小性子的,而且脾气上来了那是比什么都倔。您要是被她惹恼了,就揍她一顿。”
苏酒:“……”
好吧,她就不该回家探亲。
原本她以为陆存微会为她的死亡掉两滴眼泪,或者埋怨萧廷琛两句,可现在看来他分明比谁都过得快活!
还叫萧廷琛揍她,真是胳膊肘往外拐。
少女不愿再待在厅里听陆存微说胡话,悄悄从后门离开。
她沿着抄手游廊往后院走,因为穿着宫装、腰悬龙形玉佩的缘故,并没有不长眼的侍女拦她。
熟门熟路地来到宝锦居住的院落,伺候宝锦的丫鬟非常诧异,“这位姑娘是?”
苏酒不慌不忙地撒谎,“我奉皇上之命,前来探望少夫人。”
她手里还拎着锦盒。
这是她从宫里带出来的补药,打算送给宝锦的。
那丫鬟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