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家都知道当今圣上最是小气……”
这么说着,自觉失言,急忙用宽袖遮住嘴。
苏酒笑意更盛,“皇上确实小气。”
周宝锦宛如觅到知音般双眼发光,急忙上前握住苏酒的双手,“你也这般认为?”
她动作幅度大,慌得丫鬟急忙扶住她,“少夫人,您才怀胎一月,太医说胎像不稳,您可千万别乱动!您坐着,坐在软榻上就好……”
苏酒望着周宝锦被扶到软榻上,一时间惊奇不已。
怪不得没在长安城的宴会上看见宝锦和哥哥,原来是因为宝锦在养胎的缘故!
这么说,哥哥要有孩子了,她要有侄子侄女了?!
少女心中雀跃欢喜,恨不得搂着周宝锦亲两口。
她眼中散发出光芒,笑道:“可有写信告诉爹——告诉国公爷和国公夫人?他们若是知道了,肯定高兴得不得了。”
周宝锦吃着茶,奇怪地看她一眼。
她道:“咱们素昧平生,怎么我怀上孩子你比我看起来还要高兴?信自然是写了的,想来他们已经收到了。”
苏酒讪讪。
好在周宝锦是个粗枝大叶的姑娘,并没有对她刚刚的失态刨根问底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