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,“判儿。”
判儿回头,眼睛里似乎藏着阴霾,“你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了?瞧着心情很不好。”苏酒从宽袖里取出桂花糕,“刚刚在殿上没怎么吃东西吧,尝尝?”
判儿摇摇头,又扔了一颗小石子到水里。
水面清浅,借着月色和檐下宫灯可依稀窥见池底的卵石和锦鲤。
涟漪扩散。
少女的声音比深夜的霜露还要清冷,“陈簌她,怀了身孕。”
苏酒一怔。
“已经一个月了,府医说胎像稳定,怕是来年夏天就能生个大胖小子。”判儿笑着揉眼睛,“你不知道宿润墨有多高兴,这些天都陪在她身边,还不准我靠近落梅院,生怕我对她孩子怎么着似的……”
苏酒掰开她的小手。
判儿也算是习武之人,指尖微糙,因为揉了满手眼泪的缘故而透着冰凉之意。
苏酒拿帕子替她擦去小脸上的泪珠,怜惜道:“深宅内斗,不适合你。”
“那我适合干什么?”
“饮马江湖,对酒当歌。”
判儿便笑了,“可我就是喜欢他啊!为了他,我愿意在长安落脚生根。苏姐姐,一个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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