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在想什么?”
“我不喜欢战争。”苏酒直言。
“可战争却是统一疆土最必不可少的手段。春秋争霸才有秦国一统,楚汉争雄才有汉家数百年基业,妹妹不能否定战争。”
苏酒小脸黯然。
她知道理儿是那么个理儿,可是……
萧廷琛忽然问道:“若是有办法叫西婵不战而降,只是需要妹妹费心费力一番,妹妹当如何?”
苏酒坦然,“我愿意费心费力。”
“乖女孩儿。”萧廷琛挑起她的下颌,珍惜地在她唇上落了一吻,“明日帐中会有贵客前来,今夜好好休息,明儿陪朕一道去见她。”
苏酒挑了挑眉。
两天前这厮就说会有贵客前来,搞得神神秘秘,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位贵客……
她心中好奇,但又知晓萧廷琛最会卖关子,问了也不会回答,于是只得和他回大帐。
另一边。
偏帐中,宿润墨端坐在圈椅上,一边吃茶一边盯着天下舆图。
判儿从屏风后探出个小脑袋,纠结拧巴地瞅了他半晌。
大约被她盯得发毛,宿润墨沉声:“躲在那里干什么?”
判儿不大好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