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迟钝的刀剑,杀不了人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苏酒汗颜。
她低下头,继续认认真真做虎头鞋。
墓依旧抱着剑,漆黑的瞳眸里浮光掠影,如幻象般呈现出很多幼时画面。
那些画面阴暗血腥,大都伴随着鲜血与人命,逐渐在脑海中模糊。
却唯有一段记忆,这么多年来始终清晰阳光。
那穿一袭月白长衫的小少年,腰间佩戴绿玉箫,温温柔柔地朝她伸出小手,“橘子,给你。”
于是那段记忆也沾染成橘子果香,甜甜的,酸酸的……
墓忽然狠狠皱眉。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眼时,瞳珠中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阴冷。
……
深夜。
萧廷琛终于敲定完这场战争的布局和谋划,漫不经心地返回大帐。
苏酒知道这场战役十分关键,怕他累着,于是亲自端来热水给他泡脚。
她坐在小杌子上,捧起他的一只脚,仔细替他褪去靴履和长袜,“两天后,你要亲自上战场吗?”
萧廷琛闭着眼,声音透着凉薄,“朕喜欢战场饮血。”
更何况,有他亲自冲锋陷阵士气也会高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