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她不见了!奴婢去马厩找她的马,她的马也不见了!”
苏酒小脸微凝。
她立刻起身,不假思索道:“我去找她。”
“可是,可是小姐知道她去哪儿了吗?”霜降急哭了,“这天大地大,上哪儿去找人?”
苏酒没回答,寒着脸踏出帐篷。
她从马厩里牵出自己的马儿,正欲登上去,萧廷琛忽然揽住她的细腰。
男人给她裹上厚重的貂毛斗篷,淡淡道:“朕带你去。”
一骑快马穿过军营和树林,朝那日发生过大战的平原疾驰而去。
苏酒担忧地紧紧抱着双手,目光急切朝远处眺望,随着渐渐逼近平原,她远远看见月色如银,平原正中央堆积着铁锹和土壤,穿朱红罗裙的少女坐在雪地里,抱着一块烧得漆黑的护心镜,哭得泪如雨下肝肠寸断。
“白露!”苏酒高声大喊。
白露绝望地望向她,“小姐,天坑里全是烧焦的尸骨,奴婢找不到谷雨在哪里,奴婢只找到了这只护心镜,这是奴婢那日送他的护心镜,他果然乖乖戴在身上……可是,可是护心镜也护不住他的性命,他还是死了,奴婢甚至连尸骨都认不出……”
少女泪如雨下,哽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