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,“自然是——”
“国师大人!”侍卫突然急匆匆挑了帘子闯进来,拱手道,“您的夫人不远千里跋涉而来,正在辕门外等着您召见。”
判儿一愣,陈簌来了?
她怎么来了?!
没等她回过神,宿润墨已经皱眉起身,“还不快请进来?!罢了,本座亲自去接她!”
说着,大步走出了帐篷。
判儿孤零零坐在案几旁,男人的目光不曾在她身上停留过半瞬,随着毡布帘子放下,暗红色的蟒袍袍裾也消失在了视野中。
清丽小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她捶了下案几,用北凉语骂了句脏话。
外间正落着鹅毛夜雪,漆黑夜色绵延不见边际。
辕门外停着一辆宽敞的马车,宿润墨亲自把陈簌扶下来,少女怀孕已有五六个月,因为显怀的缘故特意穿了宽松的袄裙,香妃色裙裾庄重典雅,云髻上戴着宿润墨从前送她的红豆鎏金发钗,因为长途跋涉的缘故,清秀丰满的面庞略有些苍白。
与她一同过来的,还有花月姬的妹妹花月舞,明明花家人都被禁足府中,她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跑出来的。
陈簌依赖地窝在宿润墨怀里,抬手抚上男人英俊的面庞,不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