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。
小家伙走后,萧廷琛胡乱用过晚膳,抱着苏酒去隔壁耳房沐身。
他剥去苏酒的袄裙和主腰亵衣,把她放进盛满温水的大浴桶。
他坐在小杌子上,拿帕子仔细给她擦背,少女肌理娇嫩凝白,摸着比棉帕还要绵软丝滑。
他起身给她擦拭前面,喉结滚动,眼眸也渐渐深沉泛红。
又擦了半晌,大约实在无法压抑那股子异样,他扔掉棉帕,随意摘去外裳,嘴上却说着不情不愿的话,“妹妹昏迷了也不忘勾引我……罢了,便勉为其难上一回当吧。”
那浴桶只堪堪容下两人,他抱着苏酒,故意拿花瓣贴在她的面颊上,却觉得花瓣比不上她的脸蛋来得秾艳纤丽。
灯火幽微,少女闭着睫毛,大约心里面有点别扭害羞,眉尖隐约可见轻轻蹙起的痕迹。
萧廷琛视而不见,指尖流连过喜欢的地方,连呼吸都粗了几分。
得趁着苏酒醒来之前,多玩点他喜欢的花样啊。
反正她现在昏迷着,捶不了他的头。
天岚山的雪夜漫长寒冷。
半个时辰后,浴桶里的水已然冷却大半。
萧廷琛披着件袍子,给苏酒绞干头发擦净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