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的故乡,才知道什么是人杰地灵,六朝如梦。”
他最近很喜欢拍马屁,苏酒懒得搭理他。
她卷起另一边的窗帘,目之所及,是隐在繁华闹市里的乌衣巷。
她这趟回来的突然,不知道父亲是否还在祖宅……
又行了三刻钟,马车终于在乌衣巷外稳稳停下。
苏酒抱起燃燃,仰头望着那块黑底青字的匾额,眼中竟有些湿意。
燃燃摸了摸她的脸蛋,奶声奶气道:“娘亲……你怎么哭啦?”
“娘亲是因为太欢喜,所以才会哭……”苏酒忍住泪意,“燃燃还没见过外公,等会儿见着了,要乖乖喊人知道吗?”
燃燃认真地点点小脑袋。
彼时的小孩子,尚且不懂爹娘近乡情更怯的感受,等到将来明白时,却已是画中客,戏中人。
苏酒深深呼吸,抱着孩子郑重地踏进了巷口。
几度春秋,巷子里的青苔颜色似乎更深了些。
她在萧府门前站定,门下依旧挂着两盏红灯笼,燕子窝陈旧破烂,他年看着她长大的燕子,大约早已客死他乡。
青铜门环兽首擦拭得纤尘不染,祖宅里大约是有人长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