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我?我不能帮衬家里,已是万般不安的了。”
“你瞧你,这是什么话,你大哥早说过,不必要你帮衬家里,只要你过得好便罢了,前几日他与我说起,若早知忠勇侯府内是如此,当初宁可你不嫁过来。”
卢辛夷算是高嫁,又是做继室,自然是万般艰难的,只是她生性要强,从来不会和娘家说什么。
洛清桐认真的看着云氏,道:“路是自己选的,自然要自己走下去,女子之路,乃是一条直路,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了,退则为耻不是吗?何况家里也不曾克扣亏待了我去,我如何能再向你们抱怨艰难二字?”
云氏看着她,唯有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在喻沅被记名的第四天,远道而来的程姝由水路进京,而后弃舟登岸,被早已等候多时的侯府仆妇接入府中。
对于程姝的到来,老太太早就发下话来,要像迎接她生母喻琼那样迎接,因此,侯府早早地就开始准备了。
程姝带着丫鬟仆妇和自己的奶娘一行人进京,而喻广巍那位妹夫挺疼女儿的,不仅给女儿大笔的银子进京傍身,在女儿进京之前,就差人送了银两和各色礼物,希望岳家能够对女儿多方关照。
洛清桐摇头,若是在往日,这些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