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。
敲开她的伪装总是要一点点来,虽然这个代价会是一条人命。
夜间,绛茜坐在帐内,一点一点的给主子擦身,忽然,窗下传来石子敲击的声音。
她仔细听了,又看了看主子,方才蹑手蹑脚的走出去,将窗子开启一条小缝,道:“太太如今受不得寒,你就这样说吧!”
“姐姐,今日二夫人那里好一阵闹腾,还打发了几个人出去,屋子里头乒乒乓乓的砸了不少东西,也不知是怎么了。”
绛茜听了小丫头的话,顺手递过去一小块银子,道:“辛苦你了,若有消息,也要千万小心。”那小丫头点了点头,自去了。
她叹了口气,如今只盼太太能早些醒过来。
碧桃端了药碗进来,问道:“你这么尽心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太太的陪嫁呢!”
绛茜瞪她一眼:“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,你也是!”
“你说,这事儿,会不会跟二太太有关系?”碧桃轻轻地吹着药,问道。
“谁知道呢,那么缺德,总归不是什么好人。”绛茜拧了帕子给主子擦脸,碧桃亦叹了口气,道:“太太方才可呓语了?”
“还能说什么,迷迷糊糊的,光喊疼了,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