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让自己割下了她的头颅。
温热的鲜血,溅到自己脸上的感觉,时至今日,在师妃暄心中,依旧清晰万分。
她要以佛度魔。
即便不能,也要倾力讨好魔皇,不惜一切代价,走入他的心房,要从他手中,替佛门,保留下最后一口元气。
这是她存在的意义。
其他一切,无论是荣华富贵、无上权柄,又或是替和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魔皇,终身守节,也都不会是师妃暄做出选择的桎梏。
于是,师妃暄自然是第一个开口的。
她眼神坚决又真诚,道:“魔皇,师妃暄愿意为您终生守节,至死不渝,只求一个后位!”
“呵呵!”
开口的不是叶太。
而是祝玉妍。
她侧卧在床,上半身子撑了起来,哂笑道:“皇后之位,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,你能现在还站在这里,就已经是魔皇最大的恩许了。”
开玩笑。
魔皇,是魔门的领袖。
魔皇建国称帝,那肯定也是魔门的社稷。
他走后,注定还会在那些从龙之臣当中,展开一系列的权利斗争。
而在这场权利斗争当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