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,您就直接严惩。”
叶必振蹙眉,道:“这怎么行,上面都说了,要优待这些盗户,况且人家不仅上面有人,自己还抱团一方,严惩了一人,牵连甚大啊,唉!”
叶太道:“您放心,事情再大,盗户们也不可能对您动手的,再作乱,再严惩!我看他们有多少脑袋可以掉的,上面怪罪下来,您就直接如实汇报,盗户已经成了一方祸患,屡次放纵,与律法不和,上面真要怪罪,也只可能是那几个方士以权谋私,不过那个时候,孩儿已经红袍加身,区区方士,能与状元郎相比?”
叶必振听出味儿来了,道:“你就这么自信,能够考上状元,还被皇上和大臣们看重?”
叶太笑道:“这点儿自信还是有的,不然就算皇帝老儿识人不明了。”
叶必振啧啧道:“虽然我也对你有些自信,不过你还是要低调一点,谨言慎行,咱们成为了状元郎再说,在那之前,你就不要操心公堂的事情了。”
说罢,又看向无所事事,在那里玩着铁尺的旺财,恨铁不成钢道:“多向你兄长学习,成天不学无术的,最近少和那些狐朋狗友厮混,空有一身蛮力,却丢了一门心窍!你哥进京赶考的时候,你陪着他去,每个考生可以带一个仆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