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吧。”
李考官却在心中冷笑,你们不想被国师派系的人记住、针对,就像将火力,推到我这一边?
我大力维护叶太,将他的试卷抽出来,让你们重新投票,都已经算是得罪了派系的人。
还让我牵头,第一个投票,是不是最终还能说成,是我大斥你们结党营私,才吸引文曲星君降下真言警告。
然后是我第一个给叶太投通过票,并不断拿着文曲星君的真言,对你软硬皆施,所以你们才被迫投通过票的?
不是李考官被迫害妄想症,而是有时候党派之争,就是如此,官场上,一件事情没做好,势必会有人站出来背锅的。
这一点从古到今,再到人类灭绝的前一秒,都会是亘古不变的。
同样的事情,李考官见多了,国师如今的势力,正在几乎不可阻挡的膨胀着,就算是为了“杀鸡儆猴”、“以儆效尤”,那么也根本不介意,拿他这个党派之外的人开刀的。
我可不做背锅侠。
我不仅不背锅,我连锅都不沾了,我能做的,已经为叶太做了,怎样都不算违心了。
李考官看着纷纷讨论,举荐自己投出第一票,还似乎希冀着,自己重新拿出文曲星君真言,来“恐吓”他们。